他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，您……要怎么做？”老人咽了咽口水，开口问道——尽管他已经是这个星海文明最强大的存在，但在面对余琛之时，心头仍然忍不住升起那股无穷的敬畏。
此时此刻的他还不明白，这不是他意志怯懦，而是那生命位格上的碾压。
“你的道果……已经救不回来了。”
余琛转过头，看着那膨胀到了方圆千里，无穷恐怖的暗红色道果残骸所化作的恐怖黑洞，轻轻摇头：“它已经被完全激发，完全裂解，但却因为你以前的一些隐患，无法真正形成一个世界——对了，忘了告诉你，你梦寐以求的那个境界的标志，便是将稻谷碎裂成一个完整的世界藏在体内，并借此诞生一些名为世界之力的力量。
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，倘若把突破那个境界的过程比作鸡蛋孵化的话，那么你的情况就是，在还未完全到达合适的时候，强行打破了蛋壳，其中的蛋液和蛋黄都流出来，撒了一地，已经再无回天之力。”
说话之间，老人当即明白了余琛的意思，脸色灰暗下去：“怎……怎会如此……臣……臣太心急了吗……果然……”
“这也怪不得你，这个世界的诸天万道刚刚圆满，你们走的路都是一步一步摸索出来的，没有前人的经验和教训——哦，应该说倘若我不出现的话，你就会是后人的经验和教训。”余琛摆了摆手道。
“可是……陛下您曾说可以帮臣突破……”老人带着最后一丝希望，颤抖着问道。
“对，我是说过。”余琛点头：“所以我说的是‘现在的道果’已无力回天。”
老人愣住。
“看好了。”余琛没有跟他多解释什么，只是说了一句。
然后，他抬起手来轻轻一点。
点在那无比庞大的恐怖黑洞之上。
下一瞬间，就好似凝固的时间被解开了一样——当然只是这破碎的道果的部分，其余的一切仍在静止和冻结当中。
老人神色一变，他当然再清楚不过自个儿的道果破碎引发的恐怖风暴了。
他不担心眼前的陛下，但他担心那些还未完全逃走的炼炁士们。
可下一瞬间，他就明白，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因为他看到了。
就在那股束缚之力被解开的时候，那黑洞里无穷无尽的能量洪流风暴，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朝着外界疯狂肆虐和毁灭。
而是好似时光倒流那样，向着内部坍塌而去！
随着这无尽的力量由远及近的往最中央的某个点收缩。
那碎裂的道果的残骸也从四面八方重新倒流而来。
在老人和无数生灵惊骇欲绝的目光当中，原本已经炸碎的道果竟重新复原！
就好像破镜重圆那般！
恢复如初！
恢复到了他还没有开始突破的时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