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浅浅的条纹,不像文字,更像记号,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,方向一致。
两人继续深入,脚下从碎石变成石板,头顶也出现了平整的岩面。
这条通道与遗迹的主结构相连,像是另外一条通往核心区域的路径。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,门缝没有合紧,露出小半指宽的缝隙,透出与主殿中相似的青光。
李天心在石门前停下,侧耳倾听片刻,没有任何声响。
他伸手轻推石门,门无声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间狭长的石室。
石室不大,尽头处与主石室相通,可以通过另一侧的石门进入那间放置石棺的房间。
石室的墙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凿痕,像是有人近期在此撬开过某块石板,取出过什么。
他走近墙面,用手触碰那些凿痕的边缘,痕迹新,切口边缘锐利,没有落灰。
他俯身检查地面,墙角处散落着几片碎石,其中一片石屑的断口处与墙面纹路吻合,但墙壁本身并没有明显缺口,像原本就嵌着某物。
秦王站在那扇通往主石室的石门前:“这边也有人在里面动过。”
李天心转身走过去,秦王已经将石门推开了一道缝。
门后正是那间熟悉的主石室,石棺依旧在原位,但棺盖边缘的封印纹路比上次更亮了一些,像是被激活过。
石棺周围的地面上,有几道新的划痕,不是走路留下的,更像是某种器物拖拽时造成的。
他走到石棺前,没有立即去碰棺盖,而是绕着石棺走了一圈,确认没有新增的灵力残留或外来物后,才将手轻轻放在棺盖边缘。
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,与上次相似,但频率更高了一些,像是内部的气息在加速流动。
这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裂隙方向传来,在窄道中形成了轻微的回音,由远及近,不紧不慢。
两人对视一眼,秦王侧身贴到入口侧面,将手按在刀柄上。
脚步声停在裂隙与石室的连接处,一道身影出现在那扇石门边。
穿着一件与之前不同的深色外袍,身形不高,但气息稳定。他的目光越过秦王,直接看向李天心:“那封印纹路在你手上?”
李天心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:“你是谁?”
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一眼石棺:“纹路放在你那里比我带着安全,我只是确认它还在。”
“你打开过石棺?”
“打开过,但没碰他。”那人的语气平淡,“他还在恢复,不到时候不能动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他不是敌人,但如果他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不对的人,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他看向李天心,“那纹路你留着,等封印弱到一定程度时,它会自己发热,到那时你再决定要不要开棺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裂隙,脚步声逐渐远去,很快被岩壁的回音吞没,消失在雪光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