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衣抬起头，目光冷峻地看着大皇子。
“我也没输。”
他身后的战神虚影已经暗淡，但在这一刻，战神虚影忽然爆发出最后的光芒，那光芒化作一柄金色的巨剑，直直地射向大皇子。
大皇子躲避不及，巨剑刺入了它的胸口。
它低头看着胸口的剑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只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。
空间在恢复，碎裂的镜面重新拼合，虚空中的混乱之力退去，阳光重新洒落。
沈青衣从空中坠落，李天心冲上前去，接住了他。
“沈师兄！”
沈青衣面色惨白，气息微弱，但还活着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赢了？”
李天心看向大皇子。
大皇子单膝跪在地上，胸口的巨剑正在缓慢消散，但伤口已经留下，它的气息从九阶高级武圣巅峰跌落到了八阶低级武圣，而且还在继续下跌。
它的眼睛依旧睁着，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褪去，只剩下疲惫和不甘。
“你们……赢了。”它的声音沙哑。
三千头异族看到大皇子重伤，军心动摇。
有的异族开始后退，有的异族跪倒在地，有的异族疯狂地冲向人类修士，想要在最后时刻拉几个垫背的。
但人类修士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，他们士气大振，疯狂地反击，将那些还在抵抗的异族一一斩杀。
战场上的局势，开始逆转。
大皇子挣扎着站起身，仅剩的右臂垂下，身体摇摇欲坠。它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，看着死去的族人，看着还在战斗的将士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“撤。”它的声音很轻，但所有异族都听到了。
三千头异族如潮水般退去，留下了满地的尸体。
大皇子最后一个离开，它转过身，看着沈青衣和李天心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。
“下一次，本皇不会再给你们机会。”
它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中。
沈青衣看着它离去的方向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下一次，我们也不会给你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