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斯洛倏忽低笑了声，似是自嘲。
“哥哥没错。”
他这么说着，望向锦辰的眼神雾蒙蒙，苍白的脸颊满是后怕。
“我绑着你，这样不好，不听话。”
“可我太害怕了，哥哥。”
温斯洛压向锦辰的大腿，半跪在他身上，行驶平稳的轿车没有任何颠簸，锦辰依旧半环住他的腰身，“乖宝，我……”
话说一半，被温斯洛扑过来的吻堵回去，鼻尖也相触，亲昵湿热到没有任何距离。
紧接着，锦辰闻到不太妙的味道，舌尖更是尝到几分苦涩，是温斯洛藏在舌头底下的药。
锦辰目光深沉，凝着温斯洛看了几眼，最终脱力放下手，闭眼沉沉睡去。
温斯洛闭了闭眼，长睫溢出湿润，埋在锦辰颈窝里轻蹭，呢喃低语。
“我好害怕…哥哥，你不要怪我，不要怪我……”
我早就疯了。
仇人解决，我只剩下一个执念。
哥哥，我要你永远都逃不走。
温斯洛偏着头，窝在锦辰怀里看车窗外飞驰的夜色，像是自己也被泡在无边无际的黏腻黑暗里。
潮水漫过心脏，淹没呼吸，只有名唤锦辰的浮木，一旦失去，还不如死亡来得痛快。
——
锦辰再醒来，约莫是个白天。
他勉强靠着房间里唯一的窗户判断，但窗纸朦胧，还被弄上了铁刺栏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