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谢谢你啊！”
左腾想了想高新农产品中心的另一个别称是国家二号科研院，这让他不免有几分头疼，只觉想拿到记录资料的难度有些高。
而且张学舟拍摄时肯定没盯着左全和左进拍摄，这其中还有团队分开的时间。
依张学舟提及落下的情况看，张学舟的摄像记录必然没有包括左全出事那一段。
张学舟似乎回答了很多问题，但又什么重要的内容都没提及。
哪怕是他愿意给出一支高档鹤鸟血剂的报酬，张学舟也保持了分寸，遵守了守秘条约。
唯一的好处是张学舟指引了方向，不至于让左腾没头没尾四处乱找。
他在张学舟这儿询问了片刻，等到问无所问，这才独自驾车离开了研究所。
“年少丧母、青年阶段要丧父，中年……左腾应该没那么悲催！”
看着左腾忧心忡忡而去，张学舟不免还感慨了一番，觉得左腾的成长经历不算让人愉快。
他除了年少时没左腾家有钱有权势，张学舟觉得其他方面几乎完胜左腾。
如果没有域外天魔的折腾，又有他被判定成精神病人，张学舟觉得自己会更幸福。
想了想自己家和睦的家庭，张学舟不免还给张卫盟打了通讯。
“你这孩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，这都晚上十一点了，你打通讯过来说我爱你，我实在想不通这种爱在什么地方啊！”
张卫盟从睡眠中被惊醒的不满声音传来，张学舟不免还嘻嘻哈哈笑了数声。
他们家庭中的交流极为平等，张卫盟并没有那么多父辈的居高临下，反而是如最亲密的朋友一般。
骚扰了张卫盟，张学舟也给张曼倩发了通讯信息。
至于宋凤英就好找了，这并不需要张学舟拨打通讯，只要打开飞娱直播的软件，张学舟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找到自家老妈。
只要他想，张学舟一天有十二个小时可以看到自家老妈。
“夜里的东山帝陵太荒凉了，各位赏饭吃的老爷，萱萱可不兴在半夜搞旅游直播，这不是旅游，这是玩……”
“天花乱坠，金玉满堂，临京张乔恩打赏主播月燕一百万！”
“这玩起来挺心跳的，既然这边没有禁止夜间通行，那我就四处走一走，看看咱们前朝的那些帝王在晚上干什么！”
宋凤英的婉拒在飘红打赏后硬生生改了嘴。
当然，这也是宋凤英玩直播的一些小手段。
能跑到千岛联盟国给凶虫做摄影记录，宋凤英的本事一般胆子则是很大。
她随口婉拒的话大多数情况只是套路观众，让一些人通过打赏来改变宋凤英的念头，也让这些人清楚只要钱财到位，她就是一个很好收买的女人，会遵循款爷们的要求做事，从而也能引导不断的打赏。
别说百万级的打赏，就算打赏十万，甚至在几年前只需要打赏十块钱，宋凤英也敢在半夜三更入东山帝陵搞直播。
“临京张乔恩，这不是落安省临京市那个张家的第六序列者，他躲了周委员巡查没被送到暮年公馆，怎么在这个时候钻出来了？”
或许是对现代网络的熟悉一般，又或是在验证填写了真名，这位省外市的第六序列者并没有遮掩自己的id。
能打赏到这个金额，再叠加上地名和人名，对方身份不难猜。
等到张学舟动用飞娱直播的权限做相关核查，他更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。
在当下，这个年岁极高的张乔恩似乎对东山帝陵极具兴趣。
但张乔恩又不敢来西京城附近，怕因此被扭送到暮年公馆中，从而想通过直播方式了解东山帝陵，最终通过花钱的方式推动了直播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