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棣乖巧懂事的模样,吕公著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,老夫得派人去一趟江宁了……”
他知道的,王棣现在很招人眼热。
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王介甫的嗣孙,都想嫁女儿/孙女给他。
不要脸的老家伙,甚至已经暗中打算,直接动用钞能力,开出一个天价嫁妆来诱惑这个年轻人。
可,那些老家伙再怎么使劲也没用。
因为……
婚姻,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!
只有搞定王介甫,才能搞定王棣这个乘龙快婿。
恰好,吕公著能搞定王介甫。
也恰好,他的长子吕希哲有个小女儿,还没有婚约。
“蔡持正能和文宽夫、冯当世结亲……”
“老夫当然也能和王介甫联姻!”
“再怎么说,老夫与王介甫,当年也是嘉佑四友!”
这样想着,吕公著就靠到椅子上,眯起眼睛来。
“薛占射的事情,老夫不能不管啊……”
这是肯定的。
他是左相!
若不知道也就罢了。
既然知道了,就不得不管。
“器识深远,沉静寡言,富贵不染其心,利害不移其守……”
吕公著喃喃的念着欧阳修当年向仁庙荐举他的劄子内容,正是这些溢美之词,铺就他现在的仕途。
于是,他默默的坐直了身子,然后拿起笔来,开始写劄子,请求陛见。
然而,劄子递到宫中,却没有回音。
仿佛宫中不曾收到他的陛见劄子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