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身旁护卫的三位掌乐夫人也是悍然反叛,里应外合,攻了个措手不及,将祟郁魔神生生打杀!
“元阳金莲……”
“这么说来,你手中还有劫仙老祖的度厄符诏,为数不少?”
他似是看完了一出好戏,将肩随意一耸,继而又不免感慨一句:
“玉枢,看来你倒是擅长养狗呵!”
祟郁魔神又心头不安,遂大张旗鼓拉上了几位老友助拳,想要坏去夏稷的谋划。
“我心中隐隐有预感,若是能杀陈珩,固然是无法彻底消泯人劫,治标不治本。
“你……”
似知晓所谓元阳金莲的厉害一般,难以置信,几乎要失态。
年轻男子挑眉一笑,自言自语道:
“玉枢,你倒是舍得啊,堂堂一个名列岁旦评,对你忠心耿耿的天才俊彦,说弃也就弃了,分毫都不犹豫。
此时陈玉枢忽意有所指。
而陈玉枢这番话可谓是将年轻男子逼入了死角,眼下也绝不是同陈玉枢翻脸时候。
祟郁太子也是会意过来,目中凶光隐隐:
“你得了空空道人的传承,也算是劫仙一脉的人了!
在几息的静默过后。
祟郁魔神在走投无路之下,也只能放下颜面,去恳求昔日的一位旧识出手,助他恢复伤势。
此时在片刻的沉默过后。
而因道果被伤。
陈玉枢微微一笑:
“太子岂不闻舔犊情深一说?”
祟郁魔神在前古时代本是佛门大觉者的出身,后屠门叛教,杀了个人头滚滚,血流成河,才有了他一统群魔的景状,被膜敬为“魔中圣哲”。
如此,才震慑住了众天宇宙中的风波暗流,也令得夏稷顺利在法圣天创立下基业。
周师远闻言难免一讶,尤其是在听得后面一句时候,更瞳孔紧缩。
他难得伸出手来拍拍周师远肩头,意味深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