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数千年的闭关苦修都难以弥合剑创……
平平淡淡,却叫人莫名瘆得慌,浑身都不自在……
陈玉枢盯着周师远,缓缓开口:
“师远,你心头可曾怨过我吗?”
“贤弟,实不相瞒,我曾与通烜打过交道,知晓此人脾性,此人在玉宸身份非比寻常,更是有权启用宇宙雷池这等重宝,他倘使发疯,我可要大大头疼。”
陈玉枢摇头。
“我那逆子如今居于洞玄第二,怕也唯有瘟癀宗的阴无忌可同他交锋了,周师远虽在万魔洞中得了不少好处,但若想胜他,机会却还是渺茫,唯有此法,才是稳妥之策。
陈玉枢袖袍一动,才又重新落回坐席。
而后续夏稷欲于法圣天创立基业时候。
陈玉枢仰头观去,在片刻的沉默之后,开口道:
年轻男子索性两手一摊,直言不讳:
而在这句调笑过后,年轻男子又问:
“你虽是费了心思做下这等布置,可到时候,若是你失手了,又当如何?”
这一回,却正是劫仙老祖亲自出手,一剑便削去了祟郁魔神的半颗道果,将他拉来的那几位老友悉数斩杀!
而辛辛苦苦从万魔洞出来,好不容易险死还生,眼见着要成为派中翘楚了,却偏偏,又是变作如今之景状……”
陈玉枢不以为然道:“再说了,事后我自会向木叟求一朵元阳金莲,亲自为他重铸肉身,如今一来,周师远反而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他于半道上便被以清净佛主为首的一众佛门大德伏击。
其实说来,倒也是同劫仙一脉脱离不了干系……
“你自幼便跟随在我身侧,师远,你是我的儿子,和那些该死的逆子不同。”
“前番我特意命侯道亨驭我法车,来到祟郁天拜见太子,便是欲在今日同太子相商一件大事。”
有祟郁太子挑唆,在犹豫一阵过后,也是欣然应下。
年轻男子来了兴致。
“御人之道,当以攻心为上。”陈玉枢淡淡摇头:“太子的这番言辞,却是粗鄙的过分了。”
这一切说来,自然全是眼前祟郁太子的功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