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纵然如此,你却还不知足,又让这样一位了得人物自残根基,来做成你的筹谋。
他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屈指轻敲身前小案,面上神情忽有些变化莫测,看不出究竟是喜或怒。
陈玉枢叹息摆手,道:
“太子言重了,你我亲如兄弟,我怎会故意看你的难堪?我特意邀你来此,除了一叙旧谊外,便是欲给你出个好主意。
……
有心算无心之下,祟郁魔神又本就是伤重之躯,自然也是难以逃灾,在劫数惨作灰灰。
……
“不过太子若是想要,便是再如何囊中羞涩,挤一挤,总是能寻到一张余剩。”陈玉枢道。
而又在勉励几句,待得周师远心潮澎湃,恭恭敬敬告辞离去之后。
年轻男子大笑几声,对陈玉枢的厚颜已是习以为常,见怪不怪了,只拱手恭维道:
“你们二位当真是父慈子孝,叫人称羡!”
陈玉枢满意看着周师远此刻神态,唇边略挂一丝笑意。眸光幽邃莫名。
未等周师远会意过来。
听他这么一说,年轻男子非仅没有欣喜,反而是暗中警惕起来。
而太子则趁此良机,在三位掌乐夫人的出力之下,将祟郁天纳入了自己囊中,好妙的一手棋,叫我也是叹服不已!
不过当年清净佛主的布置已坏,祟郁魔神的复生已是无可阻拦,你和他来日相见,怕是免除不了一场父子相残。
清净佛主等佛家大德为此缘故,对祟郁魔神自是怀有嗔怒之心。
“由我亲自出马,却还难有失手一说。”
年轻男子乃是祟郁太子,如今祟郁天名义上的宰执者。
“哦?”
周师远深深俯首,情真意切道:
“能够为元师做事,自然是在下的荣幸!”
“这等大隐秘你怎会知晓?等等……”
而另一面却是气机强盛,如日中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