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天一亮,
水军船队就接近了目的地。
至此,汪家也是一夜灯火通明,里外开始运送东西到城外的庄子内,守夜的府军都是发了一笔财,见到汪家拿着卫军大营的令牌,也是睁一只眼闭一眼,直接在南城门留了口子,装作没看见。
汪应寒更是先把一家老小转移了出去,只身留下主持大局,待明日在安排族人。
太平教的左护法的左锋,则是安排人,连夜把那五十万两银子搬了出来,然后迅速的转运到了扬州城的据点地下埋着。
“好,叫上弟兄们准备先吃饭,回了有的忙的。”
“是,侯爷。吹号。”
“哈哈,能有何事,总不能是找汪会长叙旧的吧,本座来此就是救你汪家而来的,汪会长还不知道吧,金陵卫军将领的家眷可都是被抓了,如今就关在旧宫的地牢里,罪名可是谋逆,你说他们还能活吗?”
号角声一响,
警戒着整个船队,楼船上的军士早就披甲持刃的站在甲板上等待着,一靠岸就冲下去。
“还有多远?”
“是,将军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百姓都是早早起来忙碌着,大门大户的府邸,仆人和小厮早就起来忙里忙外的,为主家采买果蔬准备早膳。
下首的头目也是一脸的愤恨之色,本来计划留有充足的时间,哪曾想半路杀出一伙人,不断地找麻烦,要不是下江南走的急,早就解决他们了。
集镇上的酒楼,不少食客见了都是喊道;
“快快,走,走。”
哪知道,庞大的水军船队已然到了眼前,反应快的早就撒丫的就跑了,剩下些苦力都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江南的早晨,明媚恬静,带有水乡的安逸。
“仁兄,为何如此慌张?”
“好,成交,但是本护法还是期待和汪会长共谋大业,今日叨扰了,我的人会在码头盯着,今夜就开始转运,汪会长还是早作准备吧。”
“报,将军,卑职已经在地牢查验完毕,所有人都在,一人不少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“就是啊,这菜刚刚上来,还没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