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真都统巴尔查,立刻大喝,身后的骑兵,速度又快了一些。
直到两军交战,刀刀毙命,顷刻间,两军血流成河。
一名洛云侯骑兵,刚用长矛捅穿了一个女真骑兵的胸膛,侧面就有一柄弯刀劈开了他的脖颈,双方短兵相接,惨叫声、兵刃撞击声……所有声音汇聚在一起,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张元鹏浑身浴血,带着亲兵左右冲杀,直到巴尔查的眼前,拿出投枪奋力一击,竟然直扑巴尔查胸腹,短矛入体,只听一声惨叫,巴尔查从马上栽了下来。
左右亲兵见此,立刻大呼;
“鞑子首领死了,”
不断地呼喊,引得周围士卒争先呼和,等女真各部发现都统大旗倒下之后,士气低落,各部人马开始缓缓后撤,边打边退,直到银州城下。
银州城外山坡上。
一个面容清癯、气质儒雅,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文士,身披轻甲,站在一处高坡上,冷静地俯瞰着战局,眼看着麾下人马,已经推进到银州城下,此战必胜。
“来人啊,准备进城。”
“这,”
身边的副将,一脸的为难,前面战况尚且紧张,如何能靠近;
“萧军师,等元鹏将军杀入城内,控制住了局面,咱们再过去也不迟。”
“你看你,咱们现在下山,慢悠悠骑马过去,这段时间,元鹏将军就能杀入银州城,我还想看看,银州城的银矿开采,到底有多少银子?
都说银州城盛产白银,是真是假暂且不知,可鞑子护在此地那么谨慎,也应该有好东西。”
说起银州城,在关外谁人不知,那可是能生银子地方,就不知银州的矿脉在何处。
“军师暂且放心,等城池肃清鞑子,萧军师再去也行,那些矿洞,已经被咱们的人掌控,末将昨夜拷打一位矿脉留守的头领,他说山谷里的矿洞,一年可以产出官银两百万两,算是保底的。”
副将满眼欣喜,那些矿洞开采的,全都是用的汉民,如今落到他的手里,那些鞑子,必然会跟着走上一遭。
“才两百万两,这点产出,就能叫银州,不对吧。”
萧子渊摸了摸须白的胡须,摇摇头,
“回萧大人,此地矿脉,就在身后山谷里,方圆五十里以内,都排斥候侦查过,确实没有其他矿洞,会不会因为此地,乃是草原互市的地方,那位管事说,原来此地收的厘金,一年都有几十万两银子,可后来平辽城互市,人都跑去那边,厘金才少了。”
副将试着解释一番,毕竟拷问出来,也只有这些,萧子渊点了点头,
“这倒也是,可惜了银州城这个名头,两百万两银子,也不过是来关外税收的三倍而已,你派人留守此山谷,等那些俘虏进来,安排人看着采矿,应该能产出多一些。”
“是,萧大人。”
突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