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一切听侯爷安排。”
豪格坦荡荡的接受,心中的一块大石头,陡然落地,面上轻松了许多,这时候,张瑾瑜把目光看向镶白旗旗主佟佳清,后者立刻躬身一拜,
“侯爷,臣一切听侯爷安排。”
也不称自己为罪臣,罪将了,既然有贝勒爷起了头,照做就是,可张瑾瑜却挥了挥手,眼前的这位,也算是有眼色的;
“佟佳清旗主就不用去平辽城,把你麾下这些兵马,连同镶黄旗当人马,挑出两万人,带上干粮和水,你做向导,尾随多敏,去银州,要快。”
“是,侯爷,”
惊喜的话语立刻响起,佟佳清惊喜抬起头,重重应道。
就这样,
休整片刻,
大军开拔,旌旗招展,肃杀之气弥漫。
东进!追击多敏!
正午阳光正浓,
京城初秋以后,秋高气爽,世家书院子弟,纷纷乘车协美,一同出游,或有三两好友知己,就在城外河边,搭起桌椅,摆上三两个菜,就此喝了起来。
而在安湖河畔,
永诚公主的皇庄,就坐落于此,临湖的一侧,修建了简单行宫,虽不说比上京城的美艳绝伦,但在此处,依着山水秋色,更添一份景色优美的意境。
今日,
原本冷清的庄子,变得有些喧闹,各府邸的勋贵,还有世家子弟,以及几位王府留下的世子爷,都是收到永城公主的请柬后,来此一聚,说是共同欣赏景色。
此番前来,就连荣国府的贾宝玉,也收到了请柬,今个一早,贾宝玉用完膳以后,就收到了门房送来的请柬,袭人接的东西,一入手,就知道是贵人送来了,不敢怠慢,急匆匆入了内堂;
“宝二爷,宝二爷,门房送来的请柬,奴婢不敢怠慢,就给宝二爷拿来了。”
贾宝玉刚刚换了衣服,还没从软榻上起来,身边的麝月等人,急忙围了过来,嚷嚷着要看,可袭人哪里肯给,一时间闹了起来,衣衫未曾穿的严实,不一会,肤白貌美的肌肤,就露了出来。
这香艳一幕,落入宝玉眼中,立刻红了脸,但眼神,却落在众人身上,挪不开。
好一会,袭人气的推了麝月一把,把上衣褂子合拢,拿着请柬走到宝玉身边,递了过去;
“宝二爷,快瞧瞧,是什么人递来的,可不能耽搁时辰。”
有了袭人提醒,众人这才收了声,宝玉虽然暗道有些可惜,但正事要紧,接过请柬一观,看落款,竟然是永城公主的,整个请柬描金绘凤、透着皇家贵气,怪不得和其他请柬不一样,
“走,去老太太那里,问一问。”
宝玉也摸不着头脑,毕竟这一位永诚公主,他也不熟悉,在国子监也听几位好友谈论过,这一位贵人性子古怪。
到了荣庆堂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