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奶奶不必焦虑,北城门虽然距离稍远一些,但胜在清净,这位宋大人,可是当年国公爷在江南的旧部,虽然离开的早一直在江南待着,后才调任京城,这关系就算是断了,也难不倒奶奶不是。”
若不是北城门那边的人,调用到何大人身边,可没有空缺的位子,还有薛家那边,恰好有个郎将名额。
“好,一切听刘公公的,”
王熙凤点点头,既然有着这层关系在,以后的事,无非是银子打前站,薛家这一块,必然不会少的,许是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刘公公就命人收了桌子,等小田子拿来两个包裹放在桌上的时候,伸手打开,内里,就是两身崭新官袍,往前推一推,
“二奶奶,东西到了,杂家也酒足饭饱,东西先收着,回去准备一番,等过了两三天,就有小田子登门,把调任文书送去府上,二奶奶就把银票递上如何。”
“一切听刘公公的。”
王熙凤满脸喜色,起身道了万福金安,这才带着人缓步退下,屋内,只留下刘公公一行人,在那品着茶点,小田子有些不解,瞧见人走后,小声问道;
“干爹,儿子不明白,这诺大的荣国府,还想着从咱们这捐福报,儿子可是听说了,荣国府宝二爷,在国子监可威风了,带着人和青莲书院的学子打了一架,关在东城兵马司多日,还有那位薛家公子,现在在南城开着一家酒楼,可人不在酒楼待着,都是去了春楼瞧那些胡姬去了。”
许多事都是明的,哪家的公子,喜欢去什么地,都是喜好哪一口,他们内务府这些人出来的,多少都会打听清楚,尤其是勋贵家的子弟,这捐官的生意,全都是以这些人为主,打听清楚了,也好对应准备不是。
“你个瓜娃子,倒是一个机灵的,这儿子当的贴心,说的都不错,但是有一点,你可别忘了,不管是谁,都不可能放着官帽子不要,既然想要,这价钱吗,也是看人下菜,若不是荣国府二奶奶今个亲自来,少说这位子,没个四五万两银子,杂家是不准备松口的。”
捏一下茶碗,又品上一口,算是喝茶消食了,小田子满脸堆笑,眼底也带着一丝羡慕,
“干爹说的是,只是儿子觉得,这一单子生意做得有些差了,荣国府现在在京城如烈火烹油,繁花似锦,这点银子也不缺啊,更别说那薛家的人,儿子听说,那云海钱庄现在,生意做得可不小。”
尤其是北地做生意的,几乎全是在云海钱庄周转,把四海钱庄的营生,硬生生咬了一半过去,薛家在京城总店里的人手,可不少。
谁知,听到这些话,刘公公脸色立马阴沉下来,喝骂一句;
“你个小畜生,怎敢提起这些事,咱们做的是官场的生意,和其他东西不搭边,云海钱庄是洛云侯在背后,既然能遍布北地边关,你说,会少了勋贵那些人吗,这些话,只能入你我之耳,万不得说出去,回了你去内务府拿个条子过来,杂家把那一些东西带来,这些捐官的买卖还有顶戴,你就去给荣国府送过去,银子带回来即可。”
“是,是,儿子定然记着。”
小田子也是满眼惊慌,吓得额头冒了汗,干爹说的没错,洛云侯那个主,不好伺候。
就这样,
楼下的马车离开以后,满香楼依然是人来人往宾客满堂。
在洛云侯府,
起了大早的洛云侯,穿着一身短打,在庭院中开始轮着长刀,练一下刀法,刀光剑影,不说练得如何,但那一身煞气,寻常人不得见,周围站着的,都是府上心腹亲兵,宁边拿着锦布,赵武端着水盆,就这样看了一会,稍倾片刻,等张瑾瑜出了一身的汗,这才走过去,
“侯爷,擦点汗,刚刚兵部的人来说,今日宫里有旨意,让侯爷和王杰帅,撤兵回营。”
清晨宁边起得早,就有门房小厮来传话,说是兵部衙门的人,有人来传信此事,要侯爷早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