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!”
“主子,奴才,奴才猜不出啊,”
陈辉立刻叩首,把头磕出了红印,
“奴才,奴才”
“看你们的样子,这些事,都是朕指使的,好人都是你们做了,这个坏人,都背在朕的身上,朕就是在等你们怎么判的,长乐宫那边也在等,听说有四个字填词,海上生明月,清风徐来,你倒是会填补。”
想到皇城司那边传来的密报,武皇不由得感到好笑,满朝文武的心思,都在猜字上了,
陈瑞心尖一跳,忙道:
“回主子,刑部、大理寺几位主审官原是这么拟的,但奴才都没有这个心思啊。”
他这话不是无的放矢——方才在刑部,不少六部散官,都是义愤填膺的。
武皇抬眼看向陈瑞,目光似能穿透人心:
“哈哈,是啊,都是他们的心思,这心思都用到天去了,海上去了,还说没有这个心思,朕问你,什么叫海上生明月,月有圆缺,清风徐来,你怎么今早没来呢,
走了一个奴才,又来了一个奴才,原本前面那个,不瞒着朕,没想到司礼监现在,也有心思瞒着朕了,你想学着小杖受大杖走,还差的多了。”
“在宫里面,那些奴才们都叫着戴权老祖宗,朕都知道,你也想做,但在朕的眼里,老祖宗也是一个奴才。
你的心思呢,会做媳妇两头瞒着,太上皇那边的意思,你去猜,朕不怪你,可你,想过做这件事,瞒得住吗,摸摸你的剥了鸡蛋壳脸,够格吗。”
武皇冷着脸,面目阴沉凝望着跪着的陈辉,吓得陈辉趴在那,不断地用手扇着自己的脸,片刻就见了红肿,
“哼,拿朱笔过来。”
轻哼一声,戴权早已经吓得跪拜在地,刚想动身子,却被陈辉直起身子,抢先跑到御案前,摸着桌上朱笔,快速爬到武皇身前,捧着笔,
“折子呢。”
“这,主子,这里,”
慌手慌脚,把定罪的折子递过去,可手腕颤抖着,翻了半天都翻不开,眼见着如此,戴权咳嗽两声,接过折子,小心打开,武皇竟然直接在上面,划了一笔,便把笔扔了。
这番举动,让陈辉和戴权摸不着头脑,折子上面,若是打个钩,则是同意,若是不同意,则是画个差,此番仅有一笔,这是什么意思。
戴权想不通,就把折子递给陈辉,低着头匍匐在地上,似乎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只有陈辉接过折子,实在是想不明白,颤音问道;
“恳请主子明示,奴才也好给内阁和刑部传旨,”
“呵呵,你们不是会猜吗,让他们猜去,还有你,好好想想,猜一猜,朕会派谁去过去,看着天牢,看着徐长文和徐东。”
一声冷笑传来,武皇面上若有所思,若是这个折子送到长乐宫,也不知太上皇会如何,或许是以此为借口,插手朝堂,还是想退一步,彻底放手,想到自己那几位王兄离开,或许也快到了封地了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