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得了消息,立刻押解徐长文,到了刑部府衙外面,谁知,押解徐长文的车架,刚到府衙门前,就有随行的皇城司校尉,走到车前,掀开帘子,喊了一声;
“徐大人,请吧。”
随即,刚要伸手把帘子掀开,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,徐长文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落在刑部大堂那悬着“明刑弼教”匾额的门楼上,眼神扫过阶前站着的一众侍卫官吏。
“这就到了?”
“回徐主事,刑部到了,”
两名近卫校尉从侧门快步出来,手里的铁链拖在地上,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徐主事,请吧。”
其中一人说着,便要上前卸车帘,但为时已晚,徐长文带着枷锁,却已自己下了车,脚刚沾地,便被热气激得打了个哆嗦,七月的天,正是酷儿难耐的时候,却依旧挺直了腰板。
目光越过校尉,直直落在门口迎接官吏的脸上,看着府门前的门槛,忽然一笑,径直走过去,可是,脚上锁着的“金步摇”铁链,沉重难忍,只能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着。
到了府衙门前,看着地上高高门槛,如何迈的过去,笑了笑,便直接坐在上面,好似赖在那里一般:
“诸位,本官今日奉诏来刑部对质,何时成了罪犯?”
“这,这,下官不知。”
这一幕,把周围的侍卫,还有刑部来此迎接的官吏,看的有些懵了,就把眼光落在后面押送侍卫身上。
谁知,
还不等他开口,甚至于身后那些看押的皇城司近卫,竟然同时退了一步,不敢上前帮扶,都不是傻子,多少还知道这位徐主事的情况,谁也不敢上前,
“哈哈,有意思,既然不知道,那为何需要押送本官呢,若是说不出个理来,本官就不进去了,这玩意,太重了,不知大人过来帮着抬一抬,如何?”
挪了下位子,就在大门中间门槛坐了下来,这一幕,让站在那的官吏,额头冒了汗,他怎敢过去,僵持片刻,立刻回转身子,朝着部堂跑了过去。
一来二回,这时间上,就等了许久,
也让堂内不少陪审的官员,窃窃私语,
“你说,人是不是给丢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万不能胡说,那位徐主事,早在天牢里关着,谁有胆子给弄丢。”
“就是啊,这可是掉脑袋的事,可不能胡说,但也奇怪,这过了那么久,人怎么还不进来。”
“说的是啊。”
随着殿内官员越说声音越大,坐在高台上的几位主审大人,也都皱着眉,张瑾瑜刚好倒了一碗茶,喝的干净,见到这般情况,也摸不着头脑,难不成人还在对面宅院内,
恰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