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刚刚还说,沈万和此人私心太重,又牵扯今日案子,万一,”
“没有万一,就是因为织造局重要,才不能把这些人一网打尽,让他管,还是将功补过,你只要协助你大师兄安排好税银就成,记着,盘子里的食物,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吃,去吧。”
留下一句话之后,李首辅叹口气,就把身子,转了过去,留给李潮生一个苍老的背影,多是许些无奈。
“是,父亲,儿子知道了,”
恭敬地施了一礼,缓缓退去,直奔着府外走去,
良久,
内堂屋里又是一声叹息,老管家在一旁劝道;
“老爷,大公子不过是有些考虑不周,已经做得很好了,”
“你个老货,还替他说话,做得好与做的对,可是有天壤之别的,若是他能参悟,是他,是李家的福气,若是参不透,这吃人的地方,还是早些离开为好。”
几尽的叹息,回荡在内堂里
却说刑部衙门口,
众多想看热闹的陪审官员,已经入了内,就连北静王,还有东平王,也早早来此,更有三位皇子,和几位王爷,同时进入正堂。
只有张瑾瑜,多绕了一个街口,买上了几口零嘴带着,随宁边一起,踏上台阶。
刚入院子,
就寻见不少绯袍紫绶的文武百官,在那里叙话,朝服上的补子在晨曦中泛着微光,人群中,刚入内的几位王爷,玄色蟒袍极为耀眼,待几位王爷,先入了内,百官才堪堪动身,
这时候,又从外面,来了两顶轿子,竟然抬进来前院,才停下,张瑾瑜站定,稍等片刻,就有两位大红色的太监服映入眼中,
明显是宫里来的,但瞧着面生,等人一走出轿子,两位公公四下一观,瞧见洛云侯的时候,拱手一拜,算是见了礼,这才迈步进入内堂,腰间挂着的玉佩,随同青铜香炉里的袅袅青烟一同摇晃。
“这两位是谁?”
“回侯爷,这二人乃是司礼监的两位管事太监,前头走的,是大太监陈辉,后面的,则是司礼监监舍马飞,”
宁边赶紧侯爷耳边回话,这二人,虽然名声不显,但在司礼监举足轻重,尤其是领头的陈辉,位极人臣啊,
这样解说,让张瑾瑜目光一凝,司礼监大太监陈辉,这就是说,在司礼监里面,算是大档头了,地位可不低,那今日来的目的,算是给戴权盯着的,还是想着其他事。
“嗯,暂且进去看看,让弟兄们进来,在前院休息,”
张瑾瑜挥了挥手,身后亲兵,一拥而入,就在前院围廊里站定,不少差役还想拦着,可是一见到是洛云侯的亲兵,纷纷不敢再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