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教坊司的打手,就冲了过去,围着几个女子,就开始抢夺,什么金银首饰,玉带翡翠,就连头上银簪子都没放过,
“管事饶命,那是孩子保命钱。”
胡家娘子踉跄着就要去抢夺,却被一脚给踹了回去,重重跪在地上,
“哼,保命钱,”
打手狞笑一声,
“你们日后就是教坊司的人,这些银钱,都给你买胭脂水粉不好?”
说完就把搜刮来的金银器物,交给皇城司领头的校尉,讨好道;
“官爷一路劳顿,这些就是小的孝敬,今日交接也就算完成了,辛苦官爷了,”
“嗯,辛苦倒是不辛苦,把文书画押交割,这些人都交给你了,弟兄们,走,”
皇城司押送的校尉,或许是早已经习以为常,拿着一包裹金银器物,满意的点了点头,这才领兵回转,
这一幕,
全被张瑾瑜瞧在眼里,看着一众夫人穿戴,上好锦布襦裙,明显是江南的款式,就不知犯官可是江南之人,
“宁边,去问一问,这些家眷是从哪里来的,犯了什么罪,本侯有些好奇,”
是不是真的好奇,只有自己知道,会不会是江南金陵城的大案,
“是,侯爷,末将这就去问询,”
遂点了几名亲兵,直奔着教坊司院门奔去,
而教坊司那边,又从楼里走出来一位公公,踱步而出,手中还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目光扫过众人身子,把眼神落在为首二人身上,散落的青丝落在周围,有些不体面了,
“两位夫人,也算是大家主妇,知书达理不说,官场的规矩也应该是略知一二,更明白许些罪名,和教坊司的规矩,走是走不了的。”
管事公公的公鸭嗓子有些沙哑,但并未折辱,反而斯斯文文,眼见着管事好说话,马家主妇更是脸色一正,挺直了腰杆;
“公公,我等虽是女流之辈,但夫家所犯何事,竟然落得抄家之举,但求公公能善待小女,莫要.”
“哼,善待,夫人,马通判,和胡同知犯得事,杂家可不信尔等一点不知,这里是教坊司,是伺候男人地方,你当是这里是慈悲庵了,不过看在夫人知道礼数地方,这些年龄小的,送去浣洗房伺候,但是几位夫人,可要接客的,”
管事公公走过去,伸手捏了捏孩童面颊,笑道;
“尚且还是女娃,若是男孩,恐怕.”
话音未落,身后就传来一阵马蹄声,一队金甲铁骑奔了过来,为首的,就是侯府副将宁边,冷着一张脸,扫视众人,看向头前的太监,此人也不陌生,是教坊司的老人李公公李瑾。
“李公公,打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