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晋王周鼎也是一般所想,好端端的,为何太上皇一夜之间就开始修道,毕竟宁国府前车之鉴,
“这些,孤倒是不知道,长乐宫那边,一直是禁闭宫门,两位姑姑一直请奏觐见,到现在也未能如愿,今日,也是小王第一次见到太上皇,看气色,身子是好多了。”
话中有话,原本还有些传言,也不攻自破了,
“殿下,既然事情都看不明白,那就再等一等,等江南那些人,入了京城再说,不必着急,”
既来之则安之,怎么审案子,还要看刑部,大理寺,和都察院那边怎么说了,
“好,一切听侯爷的,”
就在二人小声商量之际,午门就在前面不远处,不少官员,已经乘车坐轿离开了,
宁边等人,早已经在外面等候,出了午门,刚坐上马车,忽然,车帘一动,一个急匆匆身影,抢着走了进来,
定睛一看,原来是大理寺冯永文冯大人,只见来者神色匆匆,面色忧虑,晋王还不明所以,倒是张瑾瑜心里通透,
“冯大人,莫要着急,坐下歇歇,”
“侯爷,殿下,下官多有莽撞,还请恕罪,”
额头微微见了细汗,但那种焦急神态,是装不出来的,晋王有些奇怪,笑了笑,
“冯大人不必着急,有事慢慢说,”
“是,殿下,臣失礼了,”
冯永文用衣袖擦了擦汗泽,坐下来定了定神,看着洛云侯,欲言又止,一时间不知从何问起,倒是张瑾瑜叹口气,
“冯大人不必着急,有道是清者自清,江南一案,牵扯众多,既然所有人,全部要入京城,三司会审,这案子,还在于刑部和大理寺,都察院,想来冯大人也是要参与的,本侯不会看错人,”
这才是重点,若是徐长文锒铛入狱,就怕婚事,付诸东流了。
“侯爷一番话,算是定心丸,可江南局势,下官也是略有耳闻,此中的事情,其实都是织造局和内务府挑起的,就算彻查,谁又敢说,能查到宫里,只能下面官员替罪,徐长文牵扯进来,就怕做那替罪羊了,”
冯永文哀叹一声,接手那么多案子,那是半点不由人啊,如今牵扯甚广,怎敢能说确保二字,就在唉声叹气之际,晋王周鼎,插言道;
“冯大人宽心,若是徐县令是一位清廉官员,孤和侯爷,一并作保。”
“这,怎可使然,下官,下官,”
几乎是吓得语无伦次,难道侯爷,和殿下,已然联手了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