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秀芸话说到这个份上，陆长安不好拒绝。
真正打动他的是双倍俸禄。
这些年，随着他符艺的提升，慕家除了给予一般族人修士的待遇，还另有一份灵石俸禄。
如果加上店铺的俸禄，陆长安就拥有可观的稳定收入。
他的个人修行、炼体诀，以及培养地岩鼠，是一笔不小的开支。
反正陆长安空余时间多。
竹叶山有二阶灵脉，即使享受不到核心区的灵脉，修炼效果绝不比翡月山庄差。
此外，坊市人流量大，对修仙界的消息嗅觉，要远胜相对闭塞的翡月山庄。
“大小姐，你觉得慕二顺适不适合当学徒？”
陆长安没有忘记李二狗的委托。
“慕二顺？”
慕秀芸沉吟道：“那孩子懂一点符箓理论，勉强符合条件。既然你开口，就给一个名额吧。”
二人聊了半晌，慕秀芸起身。
“陆长安，你现在上品符箓的成功率怎么样？”
走到院子，她问了一句。
“四分之一的成功率，还是会亏损。”
陆长安答道。
一阶上品符箓成本要高不少，对符纸，灵墨的要求高，符笔的损耗大得多。
每画一张上品符箓，对炼气期的心神损耗颇大，时间也是一个成本。
“进步已经不小了。”
慕秀芸颔首，离开别院，原地留下似桂如兰的幽香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一只小型飞舟从翡月山庄出发，穿梭在云际间。
慕秀芸俏立飞舟之首，秀发及腰，裙幅飘动，侧颜美如画。
陆长安站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