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靖泽在曼底谷廊曼机场的贵宾休息室收到消息时，距离女儿被绑架已经过去四小时。
他没有返航，而是按照原计划走出机场，上了一辆早已等候的黑色丰田世纪。
开车的是影狼卫，递给他一个平板，上面是女儿被绑时的监控录像。
——模糊的街角画面，一辆无牌厢式货车，三个戴滑雪面罩的男人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，专业、利落、毫无破绽。
“谁干的？”顾靖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亡灵部队第七分队，代号梦魇。”
影狼卫递过另一份档案，“队长代号‘牧羊人’，前海豹六队指挥官，三年前转入黑色行动部门，专长是‘高危目标亲属控制’，任务成功率100%。”
顾靖泽翻看档案。
牧羊人，本名迈克尔·罗德斯，四十二岁，参加过七十七次黑色行动，亲手杀死过至少一百四十人，包括十二名各国政要。
档案里附着一张照片：一个剃着光头、左脸有三道爪痕的男人，眼神像冰封的荒野。
“他们在公海，”影狼卫继续说，“一艘改装过的远洋渔船，注册地在巴马，实际控制人是M国海军情报局。”
“船上有二十人，装备精良，他们发来的坐标是假的，真正的船在南海边缘四十七海里，一个国际航运繁忙但监管薄弱的区域。”
“我女儿还活着吗？”
“活着。牧羊人需要活饵。但如果您七十二小时内不出现，或者华夏有军事异动，他们会……处理掉饵料，然后消失。”
顾靖泽合上平板。
窗外，曼底谷的暴雨倾盆而下，街道在雨幕中扭曲成流动的色块。
“通知判官小队，”他说，“计划变更。首战目标：摧毁亡灵第七分队，营救人质。集结地点改为……”
顾靖泽调出电子海图，手指点在南海某个坐标，“这里。永昌岛以南八十海里，华夏海警的巡逻盲区，但离国际航道很近，让船在四十八小时内到位。”
“什么船？”
“一艘幽灵船。”顾靖泽看向影狼卫，“东南亚的老陈，他那里有几条好的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