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，海莫返回，打了个成功的手势。
“双探。”顾靖泽看了眼两人下令。
“在！”
“潜入基地外围通风系统二级过滤网，释放幻影尘。”
这是一种细微的无色无味的纳米级颗粒，吸入后不会致命。
但会轻微干扰神经系统，导致注意力不易集中、产生细微的烦躁感和幻觉前兆，效果缓慢累积。
同样是心理战的一部分。
“是！”双探好似真正的幽灵，身影融入阴影，利用通风管道的细微缝隙，完成投毒任务。
整个过程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野小子基地的守卫们，依旧在按部就班地巡逻、训练，对即将降临的灾难毫无察觉。
当天傍晚，基地内部开始出现异常。
先是供水系统报警，净化装置出现不明故障，水质变得浑浊带有异味。
备用水源紧急启动，但容量有限，只能优先保障饮用，洗漱和清洁用水受到严格限制。
沙漠基地，缺水是致命的。
士兵们开始抱怨，情绪出现波动。
紧接着，一些士兵开始感到莫名的烦躁、头晕、注意力涣散，训练中失误增多。
军医检查不出任何生理问题，只好归结为幽灵小队任务失败带来的心理压力和缺水导致。
指挥官莱文上校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不寻常的迹象。
心头的不安因素越来越强烈。
随即下令加强警戒，对所有系统进行彻底排查。
可惜无论是工程师还是网络安全员，都找不到任何人为破坏的确切证据。
故障看起来像是意外的设备老化和罕见的沙尘污染结合所致。
这种未知的、无形的、缓慢蔓延的威胁。
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恐惧。
基地内的气氛从傲慢紧张，逐渐转向了一种疑神疑鬼、草木皆兵的恐慌。
莱文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内部出现了问题。
顾靖泽的第一步，攻心为上，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雏形，已然奏效。
他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，在对手还未察觉时，已经落下了影响全局的第一子。
在“毒蛇之巢”基地陷入混乱和猜疑的第二天夜里。
顾靖泽通过双探放置的微型探测器，监控着基地内部的一举一动。
他判断，在持续的心理压力和物资短缺下，基地指挥官莱文上校很可能会采取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