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手掌被金属丝线卸下,断裂处鲜血如同喷泉激射,钻心巨痛差点让维罗妮卡当场昏迷。
“废话这么多!”
“真以为你一人能对付我?”
宋安沛迈着步子上前,一脚踩在她的伤口,痛的她浑身抽搐。
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说出她们在哪里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斐济会……”
维罗妮卡咬牙瞪眼,眼神中只有愤怒和杀意,却没有绝望与害怕。
她似乎很清楚自己的结局,即使自己说出来他也不会放过自己。
横竖都是死,那还不如不说。
哪怕让他着急,哪怕耽误他的时间,对他也是一种折磨。
“你——休——想!”
维罗妮视死如归的说出三个字。
“好好好。”
“真有骨气。”
宋安沛笑着摸了摸鼻子,“那就成全你。”
金属丝线套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扯。
脖子上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等他走后,维罗妮卡的头从脖子上滑落。
宋安沛找了所有房间,并未找到白今夏和梦芷晴。
刚想离开,转念一想,地下室似乎没找过,回身来到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