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皮肤呈现出病态的灰蓝色，双眼却闪烁着和新生化人如出一辙的荧蓝光芒。
“桑托斯博士？”顾靖泽眯起眼。
“没错，顾队长。”桑托斯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带着某种非人的机械质感。
轻轻抬手，身后走出四名全副武装人员和三名生化人巡逻队成员。
他们体型高大威武，肌肉上覆盖着类似外骨骼的黑色装甲。
“你……投靠了他们？”
顾靖泽试探的问，余光快速扫过眼前几人。
桑托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让顾靖泽浑身发冷——几乎跟新生化人一模一样。
“不不不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不死投靠，是进化。”
桑托斯博士笑着张开双手，“我花了三十年研究生化科技，却在最后关头被伊特森当成弃子……直到他给了我新的生命。”
说话时，皮肤下隐约有金属光泽流动，显然不再是人类。
“所以呢？”
顾靖泽停顿了一秒，“所以你背叛了人类？”
“真是可悲。”
“昨天晚上你还对伊特森的行为表示不耻，转头你又重新加入他们？”
“而且你还出卖我们！”
顾靖泽的话语越来越冷，杀意越发凝练。
“哼！”
桑托斯冷哼，笑容消失，怒斥。
“可悲的是你们。”
“人类终将被淘汰，我……将成为新世界的先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