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芒很不信的看着夏周元道。
“当然不全是。”
换做其他人，或许还会顺水推舟，说是为了夏族，但夏周元完全不在意这些世俗礼教，直接道，“这只是一方面，另一方面我杀他的时候说过，他不该在这个时候碰林牧，就算雷云和孟岩，要不是林牧已经把他们杀了，我很快也会对他们动手。”
“你就这么看好林牧？他有那么强？”
别说不知道夏周元实力有多强，虞芒却是了解一些，而只是他了解的这冰山一角，就觉得夏周元很恐怖了。
夏周元至今还不是人境，那是他刻意压制，他要在一个完美极致的状态下突破，这些年，他一直在找对手。
只是虞芒没想到，夏周元找的人，会是林牧。
“林牧，是个奇人。”
夏周元目光幽深如古潭，“就算人级高手，只要不是太顶尖，我都能看透，可此人，我看不透。”
“在他身上，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压力，这一次与他决斗，若最后我没死，就到了我成就人境的时候了。”
“当真？”
虞芒动容道。
他曾和夏周元交过手，尽管他是人级高手，却无法真正压制夏周元，一旦夏周元突破，那实力真是无法想象。
“是不是真的，很快就会见分晓。”
夏周元道。
“很快就见分晓？”
虞芒更是吃了一惊，“你们不是还要再过三个月才决斗吗？”
“之前我给他半年时间，是因为他不够强，但他的成长度，比我想的更快，所以不用等那么久了。”
夏周元淡淡道，“很可能是明天，也有可能是下一刻，等心血来潮时，我们两就会决斗。”
“看来，你们的决斗，我真的是无法阻止了。”
虞芒叹了叹，“只是你痴迷武道，众生对你来说，似乎都与石头花草无异，你走的是无情天道的出世之路，那林牧走的又是什么路子？我完全看不出来，难道是神道？”
“不是神道。”
夏周元目若火炬，“我早已斩断红尘，武如天道，什么事都无法对我的武道之心造成干扰，只要干扰到了，我就会杀掉。但林牧走的，是苍生之道，他心系苍生，重情重义，走的是有情人道的入世之路。”
“他走的是有情人道？”
虞芒愕然，“我还以为，他和你一样，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物。”
“所以我说他是个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