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“主变。”
楚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蓝月，那轮月亮比其他两轮小一些，但光芒更为凝实，表面似乎有液体般的物质在流动。
当他凝视超过三秒时，一种奇怪的眩晕感袭来，仿佛蓝月中有什么东西在回望他。
“我们得找到李清瑶。”
楚尘强迫自己移开视线，然后继续说道，“我感应到她的星力波动在西北方向，很微弱。”
苏清雨点头，突然伸手按住楚尘的肩膀：“等等，你的星核……”
楚尘低头，发现掌心的星核不知何时已浮现出蓝色纹路，与白月、赤月的颜色交织在一起，形成复杂的花纹。
“三核共鸣的后遗症？”
楚尘尝试调动星力，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能量在经脉中奔涌，但伴随着剧烈的刺痛。
“不，这是……”
苏清雨的声音带着震惊，“蓝月在影响你。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，三轮明月同时当空不是巧合。”
他们沿着螺旋阶梯快速下行。
塔内墙壁上刻满了陌生的符文，有些部分被利器划破，还有些呈现熔化的痕迹。
每隔几层就能看到打斗的痕迹，剑痕、爪印，以及干涸的黑色血迹。
“有人在这里战斗过。”
楚尘检查着一处被星力烧焦的墙壁，“时间不会太久，最多几天。”
下到一半时，苏清雨突然停下脚步，手指轻触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刻痕，一个月牙形符号，中心有一个星点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，“月之祭司的标记。有人来过这里，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苏清雨摇头：“不可能是月瞳，她与我们一同进入了星渊。”
她抚摸着那个符号，“但这个标记确实是月之祭司留下的，而且很新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，终于到达塔底。厚重的金属大门半开着，外面是荒废的广场。
三轮明月的光芒在此交汇，在地面投下三重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