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凌玲对他说的话，没什么兴致。
“不是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赵衍回头，看了远处的李天命一眼，“这个人，体系古怪，出身不明，明显没牌面。既然你我都笃定主意要追随一个人，接下来肯定要骑驴找马吧？”
“骑驴找马？”凌玲没想到他会把这个词用到这里来，她看了赵衍一会儿，摇头道：“你要找自己找吧，他对我有救命之恩，我不能背叛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赵衍相当无语，“你是恋爱脑发作了吧？脑补什么呢？没看到人家把那些骨冥星系的畜生也招入麾下了吗？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，懂吗？”
凌玲皱眉看着他，“真是不知所云。我不想与你多说。”
“你！”赵衍怒视了她一眼，“我是信任你，才和你说这些的，凌玲，你不跟我举事可以，但若你将这对话告诉这李天命，我、我们家，都跟你没完！”
凌玲冷冷看了他一眼，往一边去了。
“真是小丑女一个。”赵衍嗤冷笑了一声，再去看了李天命一眼，“真是笑死人，你是什么东西，还会萝卜加大棒？等我找到合适的追随者，第一时间举报你这傻子兜里有十几个帝令！”
李天命旁边。
安柠以星傀的身份，护在李天命身边。
有银尘在，这些人在李天命眼里，其实没有秘密。
“用不用我现在去弄死他？”安柠呵呵问道。
“以什么理由？”李天命问道。
“他想害你。”安柠理所当然道。
“他做了吗？并没有，所以除了凌玲都不知道。而我这时候弄死他，其他人怎么想？”李天命问道。
“你在乎其他人怎么想吗？”安柠有些不解道。
“其实我不在乎。”李天命笑了笑，“但如果把这个小队伍，考虑成一个大社会，我就得在乎。假若没有帝皇众生这个体系，我更需要服众，更需要有板有眼，而不是无法理解。”
“简而言之，就是做事要有脉络，要有威信，要规矩分明……可若是没有银尘，实力不够，你这种方式，不是会多出很多危险？”安柠问道。
“问题是我有银尘，实力也够。”李天命嘿嘿一笑，“反正，灵活运用。”
“就你嘴巴会说！”安柠哼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