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听过吴墨这样骂人。
他将粗俗与艺术融为一体。
骂的人是七窍生烟,就算是死了,棺材板子都得翘起来。
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刚才的行为是门口那两家伙私自所为。
吴墨平时骂人就够缺德的,这会更是火力全开,压根不给两人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老头越听越生气。
气的他捂着心脏,手哆哆嗦嗦指着吴墨,却说不出来话。
张日山撇了一眼老头,发现再任由吴墨这样骂下去,这老头可能会提前离世。
他想了想站起身子,指着地上两人清冷地问道:“容我打断一下,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地上这二位是我的人,为何被你打伤?”
吴墨不惯张日山的毛病,冷笑道:
“你派人去我那找茬,结果你倒打一耙,你在开玩笑吗?”
张日山皱着眉头,有些不解,“你我素不相识,我怎么可能派人去上你那找茬呢?”
吴墨懒得跟张日山再废话,事实就是他手下人确实给自己找了不痛快。
那么自己就要从张日山手里得到赔偿。
“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,事实就是你的人确实找了我麻烦。”吴墨冷着脸,看起来倒很有气势。
旁边那个老头看吴墨是越瞅越眼熟。
突然想到前两天收到的照片,以及道上最近流传很广的那个人。
不禁惊呼道:“你是那个铁嘴判官?”
这外号一出来,吴墨恨不得口水吐老头一脸。
“铁嘴判官?”
张日山没听过这个名头,回身有些奇怪地问道:“你跟这位小哥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