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街面上的商户,闫玉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出货。
开门就要用炭,用炭便代表开门。
她知道,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保证街面上的安定。
哪怕是虚假的繁荣。
东西很贵买不起,和没东西可买,性质可差得太多了。
除了李雪梅,目前家里还没人知道闫玉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。
这场没有硝烟的柴炭战,闫玉预案许久。
是,她可以和其他炭场老板一样,猫着腰给钱挣了。
可这钱,烫手。
闫玉就非要站着,还得挺直腰板。
目前市场看似平和稳定,实则隐患很大。
那些炭场老板都在等着看闫家铺子的笑话。
闫玉表面云淡风轻,该做什么做什么,实则内里愁的要死。
手里头攥着一大笔活钱,却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虚。
她空啊!她虚啊!
她是真的又空又虚啊!
话说世子大哥,你到底啥时候去西州啊,再不去,她就要坚持不住了哇!
……
“闫怀安?”
“学生在。”闫老二站得很直,眼皮却往下耷拉,不敢四处乱瞄。
什么秀才头名的兴奋劲,在一进王府,刚在账房报个道,和总账房打了个招呼,还没说几句呢,就被小二她干爷派人提溜到了王爷面前……啥兴奋劲都退下去了,主要是紧张,无比的紧张。
紧张中吧,还带着丝丝的不好意思。
他王叔在外头提点他来着,他的卷子,还有草稿,对,重点是草稿,王爷竟然都看过!!!
闫老二:……
内心无比的乱。
真的,他是觉得草稿会统一销毁或者封存什么的,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看到,哦,对了,府试那场知府大人见到是个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