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从柱子后面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一叠厚厚的票据。
“你还有脸来！”后土怒喝，“看看你干的好事！现在地府全是讨债的，轮回都快停了！”
“哎呀，娘娘，这是‘市场调整期’。”许大茂一脸无辜，“不过您别急，我这次来，是给您送‘坏账处理方案’的。”
“什么方案？”后土没好气地问。
“债转股啊！”许大茂眼睛一亮，“那些还不起债的，咱们不罚他们了。咱们把他们变成地府的‘打工人’！比如，去十八层地狱当‘体验官’，或者去奈何桥当‘孟婆汤试喝员’。这样既解决了债务问题，又解决了地府劳动力不足的问题，一举两得！”
后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把鬼魂变成地府的免费劳动力？
这……好像确实能解决眼下的问题。
“而且，”许大茂趁热打铁，“我还联系了几个大客户。西方教想搞‘来世净土’，我们可以把一部分优质鬼魂打包卖给他们，这叫‘资产证券化’！赚来的钱，咱们五五分……哦不，您九我一！”
后土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许大茂那张笑脸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她知道，自己又被坑了。
一旦答应了这个“债转股”，地府就真的成了许大茂的“血汗工厂”了。
“滚！”
后土一声怒吼，六道轮回之力爆发，直接将许大茂轰飞出了森罗殿。
“哎哎哎！娘娘！别冲动！方案还可以改嘛！四六分也行啊！”
许大茂的声音在远处回荡。
后土瘫坐在王座上，看着下面那群举着“欠债还钱”牌子的鬼魂，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“传令下去，”后土虚弱地说道，“封锁鬼门关，谁再提‘贷款’二字，直接打入阿鼻地狱，永世不得超生！”
而此时，被轰飞的许大茂正躺在黄泉路上，揉着屁股，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。
“嘿嘿，虽然没谈成，但刚才忽悠那一会儿，又收了不少手续费。”
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乾坤袋，看向远方。
“地府玩不转了，下一个去哪儿呢？”
“听说……妖族天庭的妖师鲲鹏，最近因为私房钱被东皇太一没收了，正愁没地方搞钱？”
“哪吒！走！去北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