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不到头。
到处是尿骚味,麻味,四处可见手里拿着注射器,形如丧尸的扭曲人。
而这些人不是不工作,是被剥夺了工作的资格。
不同人种的社区互相敌视,
白人的社区黑人不准进,黑人的社区白人不准进,
还有西裔的、亚裔的,
每一片街区都是一座孤岛,鸡犬之声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。
帮派横行街头,警察只负责给富人区看大门,贫民区的命案能拖上三年无人问津。
而中层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那里有一条隐形的斩杀线悬在每一个精英分子的头顶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。
公司裁员、医疗保险失效、一场大病、一次意外的官司,
任何一根稻草掉下来,
都能把一个体面的中产家庭砸得家破人亡。
张角说他亲眼见过一个曾经年薪三十万资源点的高级城墙工程师,
在被公司辞退后不到半年就住进了桥洞,
冬天的第一个寒流便带走了他。
至于上层,那就更精彩了。
各种蝇营狗苟,贪得无厌,疯狂收割民众。
政客们把国库当成自家的提款机,
军火商们盼着每天都有战争,
华尔街的金融家们把整个国家的财富都做成了赌桌上的筹码。
底层的血被抽干了,就抽中层的;
中层的骨髓被吸空了,他们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放过。
张角说到这里,语气微微一沉:
“这地方,简直就是天生为太平教准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