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那片鳞片变成了一尾小小的桃色鱼，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殷念的天宫之中。
殷念缓缓抬起了头。
路妖桃挺直了脊背。
兽王漫不经心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尾巴。
但血淋淋的手扬了起来。
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抬头挺胸的路妖桃脸上。
啪！
路妖桃愣住了。
兽王的尾巴都摇不动了。
“你，你为什么……”路妖桃猛地抬起手，神情错愕也不妨碍她迅速默念着晦涩古咒。
那头巨大的鲛人开始发狂，压着殷念要让她臣服。
但一条尾巴却瞬间从殷念的背后伸出来。
她脚下光线勾勒，一朵巨大的花层层绽开，拖着她来到了更高的地方。
月光像是胜利者的披风。
巨大的蛟影出现在她身后。
同这条巨大的蛇影一比，那原本看着很大的鲛人竟然变得如同稚童般脆弱。
蛇妮儿的尾巴瞬间缠绕住着鲛人，声音尖锐，“掌控她的喜怒哀乐？”
“我都没掌控的东西，你个鱼不鱼，人不人的玩意儿，也配？”
轰！轰！
脚下的光阵猛地爆发出强光，局势瞬间逆转。
大阵竟然开始逆转？
“不！不行！”路妖桃脸上首次出现了恐惧的神情。
比刚才那一巴掌更让她觉得惊慌失措。
“原来，你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殷念摸了摸自己的心口，突然笑了一声，“陆鲛一族，懦弱与狡诈并存，懦弱是因为只能依附他人，狡诈是因为它们有那个能力依附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