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佛子。
她是怪物。
“你是为我而来。”画萱突然很肯定的道。
她在玉呈的眼中看见了，他是为她而来，为了铲除她这个恶魔。
这是佛祖该干的事情。
也为了让她解脱。
这也是佛祖该干的事情。
“杀了我吧。”她冲身后似乎是想要保她的元辛碎摇了摇头，示意元辛碎不要出手。
她认真的看着玉呈说：“我知道诅咒无法解除，而要让那个姑娘亲手杀了我，太残忍了。”
她终归不信诅咒能除，万一连累殷念受伤，她更是死也难瞑目。
“您来吧。”
玉呈眼底只有火焰在不断灼烧。
元辛碎止住了脚步。
他扶着殷念的精神体分身，精神体正在操控菇子和鱼兽撕咬，她并不能参战。
而元辛碎，他和殷念不一样。
他不救存了死志之人，如果这个女人向他求救，那么看在殷念的面子上，他会尽力出手。
但若是这个女人自己不想活了。
他尊重她的决定。
他不救自己不想活的人。
元辛碎一贯来都是这样的人，他冷漠的看待万物，也冷漠的看待自己。
除了殷念是个例外。
玉呈抬起了手，他似乎半点不介意她此刻丑陋的容颜。
他的手指是温暖的，落在画萱头发上的时候。
驱散了她全身的寒冷。
玉呈的声音温和：“诅咒之体，害人无数，你可认？”
他感觉到了她身体里怨灵的咆哮怒吼，不甘委屈。
也感觉到了她的可悲。
被诅咒，本不是她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