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冗余数据也是数据，垃圾程序也是程序，算法可以接受。”
……
绝对的逻辑运转了起来。
它不发射炮火，不驱动舰队，而是直接入侵战争的底层架构，将钢铁与钢铁的厮杀转化为一场纯粹的计算。
同样，所有的‘星体级硬件’全部‘开机’。
‘拉耶尔’有一点说的没错。
‘星系计算机’，是飞升文明才能够掌握的力量。
哪怕叠加了两种‘思潮’，在刚一启动之后，就陷入了大规模的、连续的爆机。
黑暗的虚空中，一颗恒星突然黯淡了一瞬，仿佛被某种力量短暂抽干了光芒。
同样的画面，出现在其它的星体硬件之中。
但在这一瞬间，它的光波被重新编码，以精确的数学频率向外扩散——这是启动信号。
邻近的恒星依次响应，像多米诺骨牌般传递着某种超越物理的指令；它们的辐射谱被调整，光子流被调制，整个星系开始从混沌的自然状态转入计算模式。
整个星区仿佛静止了一瞬——所有的天体运动、能量流动、物质交互，都在这一刻被纳入统一的运算框架。
两种不同类型的‘宇宙级运算’，以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展开。
场面并不宏大，也不壮观，甚至除了星体的变化之外，没有任何的动静。
这也不是机械的启动，而是整个星域本身被短暂驯服，成为了一台机器而已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等两种‘算法’交锋结束之后，整个战场，十几个恒星系的范围空空荡荡。
没有战狂机械，也没有病毒机械。
甚至战争造成的痕迹，仿佛都被抹平了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几颗孤苦伶仃的机械星球，还悬于孤寂的宇宙真空。
‘脑袋爆破者’眨了眨眼。
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又好像什么都没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