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子，我们现在去哪里？”
冥域深处，李家主仆二人汇合，李长青看着眼前的小公子，开口问道。
“到处走走。”
李子夜回答道，“把所有神境强者的下落都找出来，尤其是双花境。”
此外，他手中的这颗异珠也需要大量的样本去验证效果与用法，离开冥域后，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资源了。
两人随后一同离开，在冥域各地进行巡视，统计神境冥土的位置和数量。
前途艰难，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，甚至没有时间让刚经历过离别的人去伤感。
一日，两日……不知不觉，李子夜来到冥域已经半个多月，从开始一个人，到如今带着长青，还有背上的一个死人，倒也不再那么孤单。
虽然孟婆不能说话，长青不爱说话，不过，李子夜并不在意，他自己叨叨就够了。
“长青，你是不是快破境了？”夜色下，李子夜一边前行，一边问道。
“一直差一点，就是始终迈不过去。”
李长青回答道，“可能，正如那些古籍上所言，兵人就是无法破五境吧。”
“别信那玩意，书这东西，谁都能写，你牵一条狗画几笔鬼画符，后人都能给你解释出一堆大道理。”
李子夜冷笑道，“不论书籍，还是他人之言，你觉得有用，就听一听，觉得没用，就当他们在放屁，路是自己走出来的，不是他们给你画出来的。”
一旁，李长青听过小公子的教训，轻轻点了点头，应道，“多谢小公子的指点。”
“是不是感觉很有道理？”
李子夜看着前方的黑夜，说道，“很多时候，宁可听别人给你画饼，也别相信什么所谓的引路名言，因为那些人的认知，有可能还不如你，有些话之所以被传播下来，不是这些话多么有道理，而是传播这些话的人，认知更低，他们将蠢人的言语，奉为真理，广为流传，甚至沾沾自喜，这，便是愚者从众的真相。”
“长青受教！”
李长青闻言，面露思绪之色，颔首应道，“以后，我不会再信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先思考，然后再去判断，我不是让你怀疑所有事，只是别去盲从。”
李子夜继续说道，“李家崛起于微末，一路走到现在，最大的改变不是银子多了多少，高手多了几个，而是认知，就像我手中的异珠，我对它的认知，目前就只有克制冥土之力，除此之外，一无所知，相较已经掌握天珠上百年，甚至数百年的大赤天，我在异珠方面的认知，肯定不如他，但是，如果现在我告诉你，我对异珠的了解，天上地下，无人可及，你该怎么说？”
“小公子是傻币。”李长青回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