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腰间，鬼怪大军见状，再一次停了下来，不敢再上前。
“这样不行。”
李子夜看到眼前景象，沉声道，“这么耗下去，肯定是大天尊的力量先耗尽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子夜注视着山涧的千百鬼怪，建议道，“大天尊，你将火焰范围一点点缩小，看他们什么反应。”
“好。”
白矖点头，控制神力，一点点收敛火焰的范围。
下一刻，山腰间，鬼怪大军又一次动了，火焰每收敛一丈，鬼怪大军便前行一丈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山顶，李子夜看到下方鬼怪的反应，双眼微微眯起。
“收敛多少？”
白矖看着周围的彼岸花，询问道，“要不，我们留下尺寸之地，这样最省力气。”
“估计不行。”
李子夜轻轻摇了摇头，冷静地判断道，“换作大天尊你，如果敌人能够威胁你的资本，就只剩下周围尺寸之地，大天尊还愿意受这个威胁吧。”
“你是说，范围太小，他们会弃车保帅？”白矖询问道。
“我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李子夜颔首应道，“所以，这个度，我们要掌握好，既不能让他们不顾一切冲上来，又要尽可能节省力气，多拖延一点时间。”
“本座试一试。”
白矖听过前者的提醒，一边观察下方鬼怪大军的反应，一边小心地收敛火焰的范围。
一旁，李子夜同样仔细地看着下方鬼怪大军的一举一动，丝毫不敢大意。
这么多怪物，要是一拥而上，他都不敢想，结果会何等恐怖。
“停！”
突然，待火焰范围缩小至原来的三分之一时，李子夜注意到鬼怪大军的躁动，赶忙提醒道，“不能再小了。”
差不多到临界值了。
看来，这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眼前鬼怪大军的底线，再少，他们就要不顾一切冲上来了！
白矖听到某人的提醒，马上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