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承康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懂，皱着眉，眸子闪动，寻找比“间谍”稍微好听一些的词语，准备再说一遍。眼角余光扫到明倾城身上，想法顿时就上来了。
明倾城呆在明家时间久，多有耳濡目染，在这方面比江以宁机灵得多。
“说起来，黎小姐也是倾城的同班同学，要不这样吧，以宁，你和倾城一起去吧？两姐妹在广城也算有个照应？”
“不好。”
“这样不太好，爸爸。”
江以宁和明倾城同时开口，默契地站到了同一边。
“你们……”
明倾城笑了笑，主动开口解释：
“爸爸，妹妹和黎大小姐早就约好了，我这样突然插一脚进去，显得有些不礼貌，当然了，人家可能不会说什么，但我不想让别人对明家有不好的印象，对么，妹妹？”她知道黎北卿对她有些偏见，加上江以宁和黎北卿已经同桌大半个学期，肯定没少说她的坏话。
这么突然凑上去，只怕黎北卿不会给她好话听。
她更不想浪费时间，去跟这样的人套交情。
明承康犹豫了，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难得这么好的机会，只有江以宁一个人，怕是打听不到什么。
不再给他说服的时间，江以宁背着包迈开修长的腿，大步往外走。
“以宁，你还是把卡拿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人已经走出好几米开外。
“这孩子！”明承康有些生气，“跟家人还是太生分了！”
明倾城心里不舒服，脸上笑得甜甜，“爸，你别担心！妹妹不缺钱的，我昨晚看见外婆和几个舅舅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，不过在场的明承康和叶棠都知道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。
倒也觉得合情合理。
园子都大方要塞给江以宁，叶家这些长辈不可能不给她见面红包。
失散十多年的外孙女，叶家人自然不会吝啬。
“算了，那孩子是个聪明的，要真的缺钱，总不至于不懂得打电话回来问我们要。”
明承康收回目光，随即转向叶棠。
“我们去跟妈和你那几个兄长打个招呼，也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