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各位教授、先生都已经考虑清楚,那么,就开始吧。”
祁情站起来,顺手把扔在脚边的两个箱子也拿了起来。
他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到那边去吧,那边空间宽敞些。”
一群人没有任何反对或反抗的意思,顺从地站起来,鱼贯地朝他指的方向走去。
“哎,我也去帮忙吧。”
向以轩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随即,伸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,无视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示意他出列。
“‘少爷’,你也一起过去吧。”
凯文惊恐地扑倒,双手抱紧沙发扶手,惨叫:
“我不去!爷爷!救我!”
向以轩乐了,手一拐,就改拍凯文的后脑勺,一边拍,一边和蔼道:
“乖孙儿,爷爷我会救你的,走吧。”
凯文声音变得更尖锐:
“爷爷!”
偏偏他喊一声爷爷,向以轩就“喛”一声,仿佛人家在喊他似的。
就在这时候,那群后面被向以轩和苏瑞曦如集过来,缩站在一角里的人中,忽然走出来一个人,径直走到暮沉面前。
“暮先生。”
在吵闹声中,这道带着些倔强的声音,显得与众不同。
那人是个三十来岁,深灰发色,一身西装革履的白皮肤男人。
奥克兰闻声一顿,随即扭头瞪过去,语带警告:
“小库伦!”
被点名,那人不为所动,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