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把锅甩到胖子身上,他应该可以脱身……
沉默了几秒,他忍不住再次确认:
“我真的可以照实说吧?你不会到下周就威胁我,说我甩锐给你,你不给我解药?”
胖子怜悯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会威胁你,也不会不给你解药。”
听上去没有文字漏洞。
助手这才让步,强调道: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
再三确认之后,助手这才安心地离开。
然而,走出一段路,快回到宿舍的时候,他脑子才渐渐清明,也转过弯了。
“靠你.妈的死胖子!!”
他竟然还对胖子生出一股感激之情!
那死胖子,分明就是想拿江以宁送他的礼物,去卖给里斯·霍华德,然后自己吞掉这笔钱!
一想到几万刀就这样从他的手缝间溜走,他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己!
更可恨的是,那胖子还打着救他命的旗号,坑他的钱,他还帮着数!
“啊!!”
……
另一边,慢慢踱着懒散步伐,踩在奥克兰设定的“门禁时间”,高壮的胖子回到住处。
从隐藏式的骨传导里听着监听一方的谩骂和嚎叫,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之色。
锁上门,胖子坐下来,打开手机无言地操作了一会儿,耳边的谩骂嚎叫便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冷但清爽的嗓音。
那道他既熟悉又眷恋的嗓音,说着异国的语言,音频从头到底尾几乎只有专业名词和科研用语,像教科书的录音般,语调平板少起伏,显得沉闷又无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