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了,征服这玩意儿并非十死无生的死局。”
“顺着这个理推下去,他哥的遭遇纯粹是条件没达标,没资格握住它。”
这女魔头耸了耸肩。
“没资格拿神器,和被高层当成炮灰故意安排去送死,那可是两码事。”
王刚叹了口气,把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灭。
“是啊,这下他跟上面那些高层的矛盾,多少能缓解些。”
粗糙的大手在脸上的刀疤上搓了两把,满是惋惜。
“只是可惜了暗那么好个天才,没死在轰轰烈烈的万族战场上,倒折在了一把破武器手里。”
王刚拍了拍林长歌的肩膀,力道大得跟打铁一样。
“林小子,你要是早生了几十年,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类天才毁在这把武器上了。”
林长歌被拍得龇牙咧嘴。
他揉着肩膀,眼睛死死盯着手里这把暗红光晕流转的大剑。
“这破东西到底什么来头?”
他摸了摸剑身上粗糙的岩石纹路,心里直发毛。
“明知道这玩意儿吸人血要人命,那帮天才还排着队赶着去送?脑子都被虚空兽踢了吧。”
闫红玉从兜里摸出一块口香糖,剥了包装纸塞进嘴里嚼了两下。
“具体什么来头,连军方档案馆里都没记全。”
她双手环胸,那把狭长的幽蓝色战刀在身边虚悬。
“只知道,这是人类反击虚空时,第二任全军总司令从荒原最深处带回来的神器。”
林长歌眼睛一亮。
神器?那得值多少钱!拿去黑市按斤卖能不能买下半个基地市呢?
闫红玉没理会他那财迷的眼神,继续科普。
“后来在那位总司令深入荒原抢夺生存空间的战役里,他力竭战死。”
“这把剑沾了太多虚空高阶生物的血,又没了主人压制,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邪物。”
闫红玉吐了个泡泡,啪的一声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