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弹了弹烟灰,视线越过林长歌,看向漆黑的荒原深处。
“曾经是调查军团里最顶尖精英小队的天才队长,代号‘暗’。”
王刚指了指林长歌脚边那把极其厚重的临渊。
“十五年前,他成了最后一个去挑战征服这把破剑的人,最后也败在了它手里。”
林长歌挑了挑眉,有点纳闷。
“失败了就失败了呗,再换把别的武器不就行了,大不了拿根钢管凑合。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王刚咬着烟蒂,夹烟的两根粗大手指紧紧攥着。
“虽然他命大没被里头的邪火烧成白痴,但他肉身的百分之六十。”
黑熊精停顿了一下,语气发涩。
“都被这把邪物硬生生化成养料给吸干了。”
林长歌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把手里的剑往外推了半米。
这也太缺德了。
这哪是武器,这根本就是个随身携带的巨型抽血泵啊。
他在心里默默盘算,以后要是遇上哪个看顺眼的仇家,就把这剑借给对方玩两天。
保证吸得连骨灰都不剩。
王刚接着倒苦水。
“自从那事以后,影就落下了心结。”
“他一直觉得‘临渊’根本就不可能被征服,是一把完全吃人的死物。”
“他认定他哥就是去白白送死的,又或者高层就是在拿他哥给这把武器当新鲜饲料。”
一旁的闫红玉走上前,高跟鞋踩在废铁板上咔咔作响。
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齐肩短发,接过话茬。
“所以你今天把这剑拔出来了,算是间接治好了他的精神内耗。”
闫红玉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