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能驾驭它,起初每年都有不知死活的天才想去收服,全把命搭进去了。”
林长歌咽了口唾沫,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。
要不是自己灵魂深处有着个退休老头摩拉克斯的模板。
刚才在武器库里,这波绝逼要被这大号水蛭给吸成人干了。
王刚又点了一根烟,语气越来越沉重。
“死的人实在太多,培养个天才不容易,高层也心疼得直滴血。”
“后来就改成每五年开放一次尝试机会,再后来变成十年。”
他指着那把大剑。
“研究部那帮书呆子还发现,这玩意儿长时间吸不到新鲜的生命力,品阶居然在一路倒退。”
“硬生生等它从神级掉到了地级,军方才重新解除封锁。”
王刚深吸了一口烟,满脸的复杂与追忆。
“那次重新开放,正好就是十五年前。”
“影的哥哥,暗,碰上了这个机会。”
“那小子是个真真切切的怪物,才二十五岁,异能等级硬是堆到了掌控级初期。”
林长歌倒吸一口冷气。
二十五岁的掌控级?
那实力放在现在的特办大学,都能直接当客座教授把下面一堆学生当狗训了。
王刚的声音在夹杂着重金属辐射的夜风里有些发涩。
“更变态的是,他觉醒的还是极其罕见的‘暗物质控制’。”
“那玩意儿攻防一体,同级别里完全是横着走的存在。”
这糙汉子竖起大拇指。
“在当时的人类史上,绝对算得上前无古人的天纵奇才。”
闫红玉接上话茬,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。
“只可惜天妒英才,他也栽在了这把剑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