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光是想想原著那个场面,都不太想去接厉承渊。
她为难的说道:“你们就不能找个代驾把他接回来吗?”
周泽安那边似乎在跟谁说话,林知夏听着有点嘈杂,她隐隐约约听到厉承渊的声音。
然后周泽安在手机那头轻咳了两声说道。
“阿渊说了,你现在是厉家的保姆,他让你干什么就该干什么,让你找准自己的位置!”
林知夏紧紧抿着唇,心脏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似得,厉承渊不愧是跟她谈过的人,越是亲近的人,越是知道刀子往哪儿下最痛。
她低低的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林知夏匆忙的换了一件衣服,拿起手机就出门了,好在她运气好,在门口竟然刚好碰见出租车。
不然就按照厉家老宅这么偏的位置,就算是再等两个小时可能都未必能等到。
等抵达夜色酒吧,林知夏按照周泽安发的消息找到了包厢,她手握住包厢的门把手,透过透明的窗户看见里面的情况。
厉承渊窝在沙发角落里,长腿随意的搭着,漆黑的眼,眼梢耷拉着,看上去极为冷漠又不耐烦。
他属于骨骼生得硬朗且利落的人,这样骨相的人很容易让人产生深刻印象,林知夏跟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,从来没见过厉承渊这副样子。
他的一只手臂被女生扯着,于是另一只手推开烟盒抽出一根咬进嘴里,又摸出打火机。
林知夏之前都还没有完全接受厉承渊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实,直到现在,她才清楚地感知到,以前那个厉承渊回来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做好心理建设才推开门进去。
林知夏自知原主跟这几副颜色以前关系也不是很好,表面的功夫也懒得做,径直走向厉承渊,冷着眉眼看他。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旁边的周泽安听到林知夏这话,再看了一眼她清冷的脸色,忍不住跟旁边的温叙之打招呼。
“林小姐不愧是林小姐,就算林家破产了,看人的眼神还是这么不屑。”
温叙之手搭在周泽安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端着酒杯,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,语调透着揶揄。
“不过刚才你听到了没有,林小姐叫阿渊回去,我都怀疑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,他俩以前有多不对付,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。”
周泽安答应帮厉承渊打电话叫林知夏过来也是为了验证一下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