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确实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,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坐牢的准备。
结果现在竟然告诉她,还要让她赔偿!
坐牢可以,但是钱她是真没有。
意味着如果自己没有钱赔偿厉承渊,到时候出来了还得还债,那她的日子确实不会比死了好到哪里去。
厉承渊对厉老爷说:“爷爷,不如就让她在厉家当保姆吧。”
林知夏僵硬地扯了扯唇角。
这下好了,直接从育婴师降级成了保姆,育婴师只是带孩子,保姆可是什么都要做。
她没有任何选择,就算说不愿意,厉承渊也不会放她走的。
白慕晴指甲死死抠着掌心,骨节泛白,死死咬着后槽牙,可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她温婉的模样。
就连靖川哥都替她说话,她要是这个时候再吭声,反而显得自己太过计较。
也罢,林知夏把阿渊骗得这么惨,他现在恢复了记忆,肯定不会放过林知夏的,更何况,林知夏在她眼皮子底下,总好过在外面好。
厉老爷见事情都安排好了,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,他扭头对厉靖川说。。
“明天晚上要参加一个品牌的晚宴,你把小宝带去热闹热闹,让林知夏也跟着,方便照顾小宝。”
“是。”厉靖川微微颔首。
安排完之后,厉靖川对厉承渊抬了抬下颌:“阿渊,你去休息吧,医生说了,你的腿刚刚好,本来应该多休息的。”
“知道了,哥。”厉承渊双手插在裤兜里,刚转身时,对张菊香吩咐道,“把林知夏的房间安排到我隔壁,毕竟我这条腿,也是拜她所赐,理应该让她照顾。”
张菊香眼神复杂地看了林知夏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厉承渊回到房间,看了一眼自己放在书桌上摘下来的手串,再联想到林知夏跟许砚舟在停机坪的画面,紧紧攥着的指节泛青。
她竟然头也不回地就想离开这儿,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。
厉承渊嘴唇紧紧绷成一条直线,随即将助理丁凡叫了进来。
“小厉总有什么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