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到前面公交站坐车就能到家了,不用你送。”
老夫妻俩,牟梵清脾气古怪不善言谈,蒋颖贞和蔼亲切待人热情,所以大多数时候,都是蒋颖贞跟徐瑾萍说话。
牟老和蒋颖贞就住在北大教职工家属院,距离这边差不多十公里。
说远倒也不算太远,说近也不近,连步行加坐车,差不多要四十分钟。
徐瑾萍不放心二人,于是跟着两位老人一路护送到动物园站点,搀扶着二老护送上车,这才在下面挥挥手,目送二老乘坐着公交车离开。
“梵清,这小姑娘我见了怎么就觉得格外亲切呢?
她看我的模样也奇怪,就像好久没见到的亲人一样。”公交车上,蒋颖贞颇为疑惑的对丈夫说道。
“嗯,我也有这种感觉,就好像以前见过她似的。
你不知道,去年在广州,我给她颁奖嘛,她见了我,那眼泪就在眼圈儿打转,好像马上要掉下来一样了。
当时我以为她是得奖了激动的,可今天她看你的时候也挺激动,我也觉得怪。”
牟梵清跟自己的妻子倒是话不少,他仔细回想了上一次见到徐瑾萍时的样子,心里也有些纳闷儿。
“可我们从来没见过她啊,我的记性绝不会错的,奇怪。”
牟梵清百思不得其解,见到那小姑娘,会让他有一种对晚辈的疼爱,就特别想哄着她让她高兴,真是怪了。
“人家都说,时空可以多维度存在,也或许,我们跟她啊,在哪个不知名的时空相处过也说不定。”
蒋颖贞十分豁达,想不明白的事情索性不去想。
“这人和人之间啊,也是讲缘分的,或许这小姑娘跟咱们有缘吧。”
牟老教授对妻子这种有点儿唯心的说法不太赞同,可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,索性也不跟妻子争辩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今天那小姑娘算是救了咱们。
要不是她忽然喊了一声,咱们两个正好过马路,闹不好就要被车撞了。以后有机会,要好好谢谢她。”
机会肯定是有,那小姑娘已经是北大预订的学生了,几个月后就会到北大就读。
他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要不要去讲几节课呢?
另一边,徐瑾萍看着公交车走远了,这才心满意足的返回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