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那棵七两的人参,被徐瑾萍成功以四百五十块钱卖出去了。
而且,那人还另外挑了二斤四两的,五斤三两的,徐瑾萍都给了个优惠的价格,那人付了钱,乐呵呵拎着人参走了。
“行,还是你厉害,这嘴茬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真赶劲儿。
你爸你妈都是闷葫芦,不知道咋生出你这么个能说会道的孩子来。”
等人家走了,徐志琴忍不住狠狠夸了侄女一番。
这丫头真的太厉害了,这一早晨没闲着的说,跟谁都能聊的来,那些买货的人聊着聊着就开开心心付钱拿货走了。
徐瑾萍听了却忍不住叹气,跟谁学的?那是前世不得已练出来的。
有一段时间她当导游,各地带团,什么样的人都得打交道,也是那时候练的特别能说。
再后来她经营参茸生意,一年有好几个月都在参市,接触形形色色买货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身份。
南方来抓货的大老板、中间倒腾的二道贩子、想要送礼的散客。
每种人想要的货不一样,就得有不同的应对方式,这都是经验了。
她现在就像是满级大号重新回到新手村,卖这点儿东西,真的没难度,但凡有人来买,她总能让人乐呵呵的把货买走。
姑侄俩七点半到参市,还不到十点了,带来的七八十斤人参,也只剩下几棵半斤左右的。
“姑,走吧,赶紧回家帮忙刷水子去,明天再来,反正接下来咱得天天都上市场。
我估摸着家里那些棒槌也就刷个两三天,正好把这些大货都卖了,咱就抓了水子回去干活。”
剩下那几棵不值当耽误时间,还是赶紧回家吧。
姑侄两个推着车子回家,进门就瞧见徐志彦跟苏安英俩人坐在机器前面刷人参呢。
徐老太太毕竟岁数大了,不敢让她上机器干活,不过老太太也没闲着,帮忙上料、下料什么的,也挺忙。
“奶、爸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徐瑾萍进门就大声招呼。
那机器噪音挺大的,说话声音小了,干活的人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