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没搭腔,直接趴在地上,撅着个大屁股钻进陈默的病床底下,一阵哼哧瘪肚的乱拱。
“卧槽.......卡住了。”
几秒后,床底传出赤兔沉闷的声音。
陈默无语的叹了口气,伸手拽了拽赤兔的驴尾巴。
赤兔后腿猛地一拉,从床底退了出来。
只见它嘴里咬着一截脚踝,硬生生把大祭司干瘪的尸体从床底下拖了出来。
“呸。”
赤兔吐掉嘴里的破布,两只前蹄搓了搓,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。
“儿子,爹要开始了。”
“这两天最好别让人来打扰爹。”
陈默挑了挑眉,视线在赤兔和大祭司尸体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怎么,还需要护法?”
“之前你吞诡异的时候,不都跟没事人一样,嚼吧嚼吧就咽了。”
赤兔翻了个大白眼,没好气的指了指自己的驴肚子。
“你当爹是无底洞啊?”
“我前几天刚吞了那黑毛怪的手指,到现在还没消化干净呢。”
说着,赤兔围着大祭司的尸体转了一圈,咽了口口水。
“这老梆子虽然干巴了点,但好歹也是个五级。”
“爹这次一口气吞下去,估计得撑个半死。”
陈默点点头,伸手指了指墙角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去那边,这几天我给你盯着。”
赤兔嘿嘿一笑,拖着尸体走到墙角,背对着陈默趴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