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猛然张开驴嘴,下巴诡异的脱臼,扩张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。
一股浓郁的黑灰色诡异之力从它体内涌出,很快将自己和大祭司的尸体包裹。
伴随着一阵吧唧吧唧的咀嚼声,赤兔开始了大快朵颐。
陈默靠在病床上,看着墙角不断蠕动的黑气,闭上眼睛继续调息养伤。
接下来的几天,病房里异常安静。
赤兔吞完大祭司后,就陷入了沉睡,缩在墙角一动不动。
除了偶尔会说几句梦话,或是打出一个饱嗝,就再没了其他动静。
陈默的伤势也在胡丫丫药剂的治疗下,恢复了个七七八八。
虽然还不能进行高强度的战斗,但正常的下地行走已经没有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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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天天过去,转眼到了潮鸣一年十二月二十八。
再过两天,就是旧时代的新年。
废土上的幸存者们,习惯在这天停下脚步,怀念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和平年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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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。”
这天一大早,陈默的病房门被敲响。
陈默从床上坐起身,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赤兔,这才开口:“进。”
病房门被推开,赵山河裹着一身风雪走了进来。
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
赵山河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顺手把头上的防风帽摘了下来。
“死不了。”
陈默笑笑,伸手递过去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