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蹲下身,手掌贴着大祭司身上的破戏服一阵摸索。
从它的胸口摸到腰间,再到宽大的袖管,除了干瘪的皮肉和黑色结痂,什么都没摸到。
赤兔坐在副驾驶,凑过来个大脑袋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
说着,它顺手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掏出半包烟,抽出一根扔给陈默。
“爹给这老梆子鸟都翻开检查过了。”
赤兔自己也叼上一根烟,蹄子在屁股上蹭出火星点燃,吐出一大口白烟。
“这穷鬼身上除了一张破面具,就剩一颗五级晶核。”
陈默接住烟,停下翻找的动作。
他直起身子,把烟咬在嘴里,凑过去借着赤兔蹄尖的火点燃。
“晶核呢?”
“爹收着呢。”
赤兔拍了拍粉色大裤衩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
“怎么,你有用?”
陈默没接这茬,转头看向赤兔二号车外的漫天风雪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回头等林队探查回来。”
“要是外面真像白夜说的那样,你就别留着过年了。”
赤兔抽烟的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陈默。
“啥意思?”
陈默吐出一个烟圈,感受到气体在肺部周转一圈,指了指大祭司的尸体。
“早点吞了。”
赤兔瞪大驴眼:“草,爹不是说了要沉淀沉淀,找几个好材料炖了吃吗?”
“这干巴巴的生啃,拉嗓子啊!”
陈默没理会它的抱怨,从车斗返回驾驶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