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的话,黄里正只是一味地深深拜:“陈大嫂受小老儿一拜!”
时锦忙扶住:“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!不满黄里正说,我也是想着大家一起过好日子!不然,我家吃肉别家吃糠,我吃肉也不香啊!”
黄里正深深感叹:“陈大嫂真是个大善人!顶顶的大善人!”
当天,黄里正非要留下时锦吃饭。
最后时锦实在拒绝,他也强行往时锦的马车里塞了一条儿子买回来的鱼。
一条老大的鲤鱼。
少说十五六斤。
差点蹦进时锦的怀里。
孙大夫全程在旁边看着,欣慰得直捋胡须:这黄里正,懂事!不赖!
这头,黄里正下辖的几个村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而城里却是一派肃杀之气。
没别的,就是刺史府的宝贝丢了,找不回来了。
刘休范气得病一直没好。
底下几个县令,各自焦头烂额。
这不,今日周县令又去见刘休范了。
一起的,还有其他几个县令。
今日主要是汇报各县“捐赠”粮草资金的。
周县令这头的数目,远远比不上其他几个县。
但以往,周县令这里素来干什么都是第一的。
如今,周县令除了沉默就是沉默。
其他人也不敢奚落周县令两句——虽然心里头的确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