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能拿好处,还是盼着陈大嫂多来几趟的!
门房不一会儿就出来了,身后还跟着金波。
看样子,周县令是不打算见时锦,只让金波出来看看,说上几句话,把人打发走就行。
时锦早就让栓子把板栗放在了地上,看见金波,就笑着凑上去说:“村里在山里找到了一些板栗,还挺好吃,我就想着给周县令也送点。不多,就是个心意!”
金波和颜悦色:“你们也不容易,留着自己吃吧。周县令说了,不必如此。他也不能要。你们带回去就是。”
时锦就知道周县令肯定是这么个话。
所以她都没客气推辞,直接就笑道:“那行,这个我带回去。不过劳烦金管事帮我传个话,就说,三日后,我想请周县令去我们陈家村剪彩。”
别说门房了,就是金波也没听说过这什么剪彩啊——
看着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,时锦笑容更深了,“我们修好了第一个房子,剪彩完了,就能开始用了。这事对陈家村有深远的意义。要是没有周县令,陈家村也没有这一天。所以我们全村人商量了一下,还是想请周县令去给我们主持。”
时锦这一番话,非但没有给大家解惑,反而让大家更加糊涂了。
金波一脸茫然:陈村长说啥?说啥?修好了第一个房子?他们不是钱丢了,没钱修房子吗?
最后金波也意识到这个事情的确不是小事。赶紧拦住时锦的话头:“我去请示一二,还请陈村长稍等。”
时锦当然要等了,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板栗袋上,然后等着。
门房看看时锦黑里透着红润的脸,又看看她屁股底下的麻布口袋,欲言又止。
最后,他默默地搬出了一个凳子放在时锦旁边。
时锦果然惊喜,连声道谢的同时起身坐下,然后……
她招呼栓子坐在了麻袋上。
门房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:这板栗,周县令无论如何也下不去嘴了吧?到底是村里的,太粗。
所以,金波过来请时锦进去说话的时候,就看到了栓子坐在麻袋上。
金波也沉默了一下:就算咱们县令说了不要,你们也不能这么随便吧?
时锦惊喜起身,又让栓子扛上麻袋,作势要给周县令送进去。
金波连忙死死拦住。
最后,栓子连县衙都没能进去,只能坐在麻袋上等着。